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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精神家园出发——贺敬之文学创作中的延安情结

2021-01-09 13:27:33点击数(0)已有0人评论 加入收藏


IMG_1708.JPG“心口呀莫要这么厉害地跳,灰尘呀莫把我眼睛挡住了……手抓黄土我不放,紧紧儿贴在心窝上。几回回梦里回延安,双手搂定宝塔山。千声万声呼唤你——母亲延安就在这里!”

贺敬之的这首情真意切、荡气回肠的《回延安》,读来总令人豪情满怀,意气风发,对延安有一种向往之情。

贺敬之,中国当代诗人、剧作家。他经历了抗日战争、解放战争的艰苦岁月,以及新中国成立后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。半个多世纪以来,他以其辉煌的文学成就和始终如一的艺术主张蜚声中国文坛,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。

1940年,贺敬之怀着对革命的追求和对革命的向往,辗转奔赴延安,先入徐特立为院长的自然科学院中学部上高中。后来,酷爱文学创作、只有16岁的他又考入了鲁迅艺术学院文学系第3期。从小过着颠沛流亡生活的贺敬之终于融进了革命大家庭中,投身到伟大的革命实践中,掀开了人生新的一页。在鲁艺,他如饥似渴地学习,孜孜不倦地写作,阅读了大量“五四”以来的新作品以及中外名著。

延安是中国革命的圣地。从1935年到1948年,中共中央和毛泽东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在此生活和战斗了13个春秋。他们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在这里领导和指挥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,培育了永放光芒的“延安精神”,同时也造就了一批革命诗人、作家,形成了独树一帜的延安文艺。贺敬之就是其中的一个代表性人物。

此时的贺敬之风华正茂,他投身于硝烟弥漫的战场,深入到热火朝天的敌后抗日根据地,来到土地改革的第一线,写出了一批歌颂党、歌颂革命、歌颂根据地的歌词。写于1942年8月的《朱德歌》,诗人满怀敬仰之情,豪迈地唱道:“我们起来跟他走,勇敢前进不停留。人民的希望担在肩,战斗的武器拿在手。井冈山上举红旗,北上抗日成铁流!”在《贺龙》一词中写道:“他不是天上的神,他是地上的人,他曾和你我住在一个村,靠着你我近……”朴实、亲切的话语写出了我军高级将领的普普通通,就如同邻家的老百姓。在《志丹陵》中他含泪深情唱道:“一滴眼泪一滴汗,一块石头一块砖,修起了志丹陵,修起了志丹陵。志丹陵啊百尺高,高不过志丹同志的大功劳。”唱出了对革命先驱的深深缅怀,歌颂了刘志丹同志创建陕北革命根据地,为共产党人留下落脚之地的丰功伟绩。尽管歌词创作不是贺敬之文学创作的主流,但都是他用心、用情、用泪、用血写成的,很多作品一经作曲家谱曲,就像长上了翅膀一样广为传唱。

他来到位于延安城东45公里处的南泥湾,与三五九旅官兵一起披荆斩棘、开荒种地,用真情实感写出了脍炙人口的名歌《南泥湾》。1943年3月,延安文艺界劳军团和鲁艺秧歌队80多人赴南泥湾劳军,这首由贺敬之作词、马可谱曲、老艺术家郭兰英演唱的《南泥湾》吸引了全体军民。“陕北的好江南,鲜花开满山,开满(呀)山……学习那南泥湾,处处是江南,是呀江南。又战斗来又生产,三五九旅是模范……”从此,《南泥湾》一歌久唱不衰,传唱至今。

一首歌记录了一个典型。毛泽东主席亲往南泥湾视察,亲笔给王震旅长题词“有创造的精神”;陕甘宁边区在一次重要会议上奖给三五九旅锦旗一面,上书“发展经济先锋”。从此,南泥湾精神成为延安精神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,其“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”的创业精神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战胜困难,夺取胜利。

在延安期间,贺敬之还创作了许多表现根据地人民生活和军民关系的歌词,如《七枝花》《翻身道情》《八路军开荒歌》等。

1942年5月,毛泽东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后,广大文艺工作者深入到火热革命实践中,写出了大量的优秀作品,歌剧《白毛女》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。

形成于晋察冀抗日根据地的“白毛仙姑”的传说,通过多种渠道传到了边区。开始并没有引起人们太多的注意,直到1944年西北战地服务团回到延安后,这个故事才引起人们的注意。贺敬之和其他创作者仔细研究了这个故事后,发现了其中蕴藏的闪光点,抓住了故事本身所包含的更加积极的意义,即通过两个不同社会的对照,表现了“旧社会把人逼成鬼,新社会把鬼变成人”这一主题,表现了农民在新旧社会截然不同的两种命运,以强烈的义愤控诉了封建制度的罪恶,以饱满的激情讴歌了农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开始的新生活。《白毛女》被作为党的七大献礼剧目,在杨家岭中央礼堂演出后,与会的代表们给予了高度评价。

歌剧《白毛女》上演后,在解放区受到军民的热烈欢迎,起到了“团结人民,教育人民,打击敌人,消灭敌人”的作用。《白毛女》自诞生起,历经半个多世纪的风风雨雨,曾被改编为电影、戏曲、芭蕾舞等多种文艺形式,在国内外广为传播,今天仍然具有不可替代的历史价值。

我曾在宝塔山下、延河两岸,在杨家岭、在鲁艺旧址、在南泥湾、在桥儿沟……寻找贺敬之同志当年的足迹。在延安革命纪念馆,我在展室中看到了有关《白毛女》的介绍,看到了一大块展板和用马兰纸(当时延安土法制造的纸)印刷的剧本《白毛女》(已作为文物保存)。在资料室,我查找到了当年的《解放日报》,看到了《白毛女》在延安上演时的剧照和各种报道、评论。

《白毛女》之所以生命力很强,有不朽的历史价值,在于它代表了一个民族的艺术发展方向,它在诗歌、音乐、戏剧三者的结合上达到了有机的统一。它在艺术上是全新的,富有浓郁民族色彩。谈到自己的创作,贺敬之曾说:“我们那一代终于在延安找到了我们的‘精神家园’,找到了我们的根。我们这一代,即是在延安精神的培育下成长起来的。”

“杨家岭的红旗啊高高地飘,革命万里起高潮!宝塔山下留脚印,毛主席登上了天安门!枣园的灯光照人心,延河滚滚喊‘前进’!”(《回延安》)从延安出发的贺敬之,一生把自己的文学创作献给了人民大众,献给了党的文艺发展事业。他对延安怀有深深的感情,所创作的许多作品也都与延安有解不开的情缘。他作品中所歌颂的延安以及“延安精神”,必将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途上激荡起汹涌澎湃的滚滚春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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